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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小说 > 大明兽医,开局给朱标续命 > 92 疗法奇特,能接受吗?

92 疗法奇特,能接受吗?

92 疗法奇特,能接受吗? (第1/2页)

清晨。
  
  天色还灰蒙蒙的。
  
  朱元璋已经走进了咸阳宫,这个时候太子早已经起床了。
  
  宫人们纷纷跪迎,朱元璋大步进了前殿。
  
  朱元璋进入大殿,恰好听到一侧的屏风後传来一个小宫女娇滴滴的声音:「那个财迷兽医,医术高明,就是收钱太黑心了。」
  
  兽医?
  
  是许克生吧?
  
  他收谁钱了?
  
  朱元璋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转头示意周云奇:「你去问问,是什麽情况。」
  
  周云奇过去询问了几句,回来禀报:「陛下,昨日许相公给後宫治疗猫儿狗儿,收了一些诊金。」
  
  ?!!
  
  朱元璋被气笑了,「竖子!来朕的皇宫赚钱来了?」
  
  帝王之怒犹如一股寒风席卷而至,跪着的宫人都将脑袋垂的更低了。
  
  朱标恰好闻声赶来,听到这件事忍不住哈哈大笑:「许生真是个妙人。」
  
  他的笑声和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化解了大殿紧张的气氛。
  
  朱元璋没有再说什麽,只是依然拉着老脸,心中不爽。
  
  看着父皇的脸有些黑,朱标提议道:「父皇,那就给他一份俸禄吧?可以在锦衣卫或者詹事院给他挂个官职。」
  
  朱元璋沉吟片刻,还是摇摇头:「等他考了乡试再说。」
  
  见朱标气色不错,朱元璋询问道:「昨晚睡得怎麽样?」
  
  朱标想起了昨晚听到的声音,感叹道:「父皇,那种悠扬的声音特别有助於睡眠,儿子听了片刻就进入了梦乡。夜里醒来睡不好,也命人轻声敲击,睡的也很快。」
  
  朱元璋很高兴,捻着胡子不断点头,「很好!有效果就很好!」
  
  朱标感慨道:「水缸天天见,可是谁想到敲个水缸竟然能催眠。」
  
  「是啊,许生总有奇思妙想。」朱元璋也感叹了一声。
  
  「儿子有时候在想,许克生的脑子是怎麽长的?他是怎麽想到的?」
  
  朱元璋呵呵笑了:「不用问,问就是山中隐士所传。」
  
  ~
  
  值班的御医闻讯都赶来了,戴思恭带着众人给朱元璋父子请安。
  
  朱元璋问道:「谁是元庸?」
  
  磕头的一群宫人中,最後一个老人拱手道:「老奴元庸叩见陛下!」
  
  「起来说话。」朱元璋命令道。
  
  等元庸站起身,朱元璋仔细打量一番,心中很满意,一般宫人初次见他,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  
  元庸却躬身站着,很恭敬,也很稳重。
  
  许克生挑的人不错。
  
  就该这种恬淡的性子,不能急切,也不能醉心功利。
  
  朱元璋挥退了众人,只留下了戴思恭,带着太子去了寝殿。
  
  戴思恭给朱标把了脉。
  
  一切如常,没有好消息,也没有坏消息。
  
  朱元璋很满意,太子的这种病情,没有消息就好消息。
  
  朱元璋想到戴思恭和许克生走的近,便忍不住抱怨道:「院判,许小子很缺钱吗?」
  
  本来他只是一句抱怨,没想到戴思恭很认真地回道:「陛下,他缺钱。」
  
  朱标吃了一惊,「本宫一个月支付诊金四千多文,在京城还不够花?他又不租赁房子,干什麽了?」
  
  戴思恭解释道:「陛下,太子殿下,他是在存钱,准备给自己治病用的。」
  
  朱标极其意外:「许生有病?他怎麽了?」
  
  朱元璋捻着胡子道,「许克生那麽瘦,脚步虚浮,一看就是身体有亏的。他吃饭挑食吧?」
  
  戴思恭摇摇头,回道:「陛下,太子殿下,许生吃饭不挑食。他的状况是五脏有亏,属於先天的疾病,需要後天的温养。」
  
  朱标疑惑道:「他自己就是郎中,调理起来应该得心应手吧?」
  
  朱元璋却摇摇头,」不一定啊,医不自治呢。」
  
  朱标急忙问道:「院判,许生是怎麽温养的?」
  
  朱元璋也支起了耳朵,许克生正在给太子治病,他可不能出了问题。
  
  戴思恭回道:「殿下,他现在每天坚持练习六字延寿诀。也开了药方,但是一直没有炮制药丸。」
  
  「为何?」朱标疑惑地问道。
  
  「殿下,因为药材太贵,他买不起。」
  
  「有多贵?」朱标追问道。
  
  月收入四千多文,在京城都数得上号了,什麽药还买不起?
  
  朱元璋捻着胡子,想到许克生贡献了蜜炙麻黄的炮制工艺,自己还欠他一个赏赐,已经答应太子了,要不这次赏赐他一些药材?
  
  戴思恭回道:「殿下,许生自己说,配一颗药丸大约花销十贯。每天吃一颗,连吃三年才能除根」
  
  !!!
  
  朱标贵为太子,也瞪圆了眼睛,连声慨叹:「偶尔吃一颗还好,这连吃一千多天————」
  
  他摇摇头:「一般人家根本无法支撑!」
  
  朱元璋捻着胡子的手哆嗦一下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  
  这药太贵了!
  
  还是换个赏赐的方式吧!
  
  戴思恭解释道:「陛下,太子殿下,据许生所说,其中有产於蜀地的松贝,合浦的珍珠,西域的红花。药材名贵不易得,炮制的过程也尤为繁杂、用料奢侈。」
  
  朱标摇头叹息,「这必须是大富大贵之家才能从容应对,他单靠诊金要积累到猴年马月。」
  
  他看看父皇,又对戴思恭道:「你和许生说,市面上不好找的药材,可去宫中的药库问一问,如果有他需要的,可以来找本宫。」
  
  朱元璋微微颔首,」如果是一两味药,可以赐给他几副。」
  
  ~
  
  内官前来禀报:「陛下,太子殿下,翰林院编修黄子澄在东华门外求见。」
  
  朱标回道:「去告诉他,本宫已经派人去了,让他回吧。」
  
  内官领命下去了。
  
  朱元璋疑惑道:「黄子澄这麽早来求见,所为何事?」
  
  朱标笑道:「前不久锦衣卫抓了王三贵一众匪徒,其中还有几个海捕文书上的大匪,儿子就下了一道令,嘉奖了锦衣卫,还有首功的董百户。」
  
  「儿子本来是想让黄子澄去一趟锦衣卫衙门,结果昨天他去了镇江府学,就派了一个谕德去了。」
  
  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善!」
  
  ~
  
  晨曦破晓。
  
  晨光落在秦淮河上,洒下一片金鳞。
  
  柳枝上的晨露在阳光下闪着粲然的光芒。
  
  夏风中的京城散发着生机。
  
  只有董百户,神情凝重,催马进城。他计划去找许克生,给陈同知的骏马治病。
  
  陈同知的眼珠子「云螭」,还在马棚里等死呢。
  
  昨天中午去找许克生,可惜人不在家,应该还没有从皇宫里出来。
  
  本想傍晚再去找一次,可惜临时出任务,去城外追缉逃犯,一直到早晨开城门才回来。
  
  几乎空守了一夜,可是他困意全无。
  
  只想尽快找到许克生,将陈同知的马治了。
  
  他清楚即便许克生去了,也基本上束手无策,久泻是必死之症。
  
  换一匹马早被宰杀扒皮,骨头都被狗啃完了。
  
  云螭之所以还活着,是陈同知舍不得,还保持最後一线希望。
  
  但是既然自己夸下海口,这个过程要走一趟。能不能治,反而是其次。
  
  董百户几乎要魔怔了,找许克生治马成了他心中的执念。
  
  他催马刚过了通济门,手下一名小旗就飞奔而来:「百户,上官通知,让您巳初去锦衣卫衙门。」
  
  「知道了,我正在去找兽医呢。」董百户心中更加压抑,肯定是陈同知又催了。
  
  「呃————百户,不是治马。」
  
  「什麽事?」董百户终於打起了精神。
  
  「传令的小旗没说,但是小的打听了,是太子来了令旨,肯定和您上次抓匪的功劳有关。」
  
  「好,知道了。」董百户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  
  低头看看自己,一身的尘土,一身汗臭,「时间还有一点,我回家换身衣服。」
  
  小旗叉手看他远去,心中格外同情,为了治马,百户都魔怔了。
  
  ~
  
  锦衣卫衙门。
  
  董百户换了崭新的青色锦绣服,大步跨进高高的门槛。
  
  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太子给的令旨也有夸奖他的内容。
  
  如果是前天,他会神采飞扬,脚步轻快,满面红光地和每一个遇到的人打招呼。
  
  能让太子点名夸奖的,锦衣卫屈指可数,现在又多一个「董金柱」。
  
  现在,他恨不得贴着墙角走,最好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  
  可惜天不如人愿,衙门一如既往地热闹,人来人往,进进出出。
  
  有的人神情如常,客气地和他打着招呼;
  
  有的人则表情怪异,连和他说话都似乎带着刺。
  
  还没有到指挥使的公房,董百户已经羞臊地出了一身细汗。
  
  如果没有这份令旨就好了,他甚至想把这个嘉奖拱手让人,他只想消失。
  
  公房的客厅已经坐满了人。
  
  蒋指挥使不在,另一个同知也不在,陈同知偏坐上首,率领衙门的一众官员在喝茶。
  
  在场的还有几个千户。
  
  其中一个矮壮的千户,蒜头鼻子喘息着粗气,揉搓着蒲扇大的手,小眼睛里满是刀子一般的目光,正死死地看着董百户。
  
  董百户心里凛然,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蓝千户。
  
  董百户几乎不敢擡头,进屋就是给各位上官见礼。
  
  见他来了,陈同知站起身,吩咐道:「咱们去恭承太子殿下的令旨吧。」
  
  众人纷纷起身称喏。
  
  香案已经摆好,宣读令旨的是詹事院的一名谕德。
  
  董百户浑浑噩噩地跟着众人一起恭迎了太子对锦衣卫的夸赞和鼓励,对他的夸赞只有一句话。
  
  虽然只有一句,但是依然引来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  
  董百户明白,其中必然有坑害自己的幕後指使。
  
  谕德宣了令旨就告辞了。
  
  陈同知将董百户一阵夸奖,「百户初来衙门就破了大案,抓了悬赏的匪徒,当为锦衣卫所有同僚之楷模!」
  
  一众官员也跟着附和赞美了几句。
  
  只有董百户的顶头上司蓝千户,脸十分臭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厌恶。
  
  董百户强打着精神,谦虚了几句。
  
  直到陈同知说了一句,」董百户,要保持锐气,戒骄戒躁,早日再立奇功。」
  
  董百户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终於结束了,「末将谨遵上官教诲!」
  
  ~
  
  董百户出了指挥使的院子,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大汗,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。
  
  归功於在国公府的礼仪训练,今天虽然头脑浑浑噩噩,却没有失仪。
  
  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。
  
  他快步向外走,决定再去一趟府学。
  
  今天务必找到许克生。
  
  这次牵着马去,不行就赖他家等着,他总归要回家的。
  
  一路上不断遇到同僚,他们站在花架子下,凑在廊下,从窗户探出头,————
  
  他们的窃窃私语,甚至刻意压低的笑声,都像一阵针在刺激他敏感的神经。
  
  董百户只觉得浑身燥热,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,最後几乎是逃离一般。
  
  衙门里仿佛回荡着嘲笑,「痴心妄想,还想治马!」
  
  「云螭死定了,他还救,他就是想拍马屁!」
  
  「刚来就想巴结上官,他太会了!」
  
  「.
  
  」
  
  在最後一道门槛,因为匆忙差点跌了一脚。
  
  他先去了马厩,准备将马牵出来。
  
  即使找不到许克生,他也不打算将马送回来了,到时候直接前去许府门前拴上,守株待兔。
  
  今天无论如何,将治马这个过程走了。
  
  然後再去找陈同知请罪,告诉他自己无能为力。是杀是剐他已经不去考虑了。
  
  「丙字二排。陈」。
  
  董百户再次看到了瘦骨嶙峋的云螭。
  
  打开马厩的门,他刚要进去,身後有人懒洋洋地叫道:「干什麽的?」
  
  董百户回过身,看到是第一次来遇到的马夫,便解释道:「我要带云螭出去求医。」
  
  说着他再次走了进去。
  
  马夫却叫道:「百户,您留步,请您留步,万万别进去了。」
  
  董百户心生疑惑,「何事?」
  
  马夫上前叉手施礼,陪着笑道:「百户,您别为难小人,马儿都病成这个样子了。您要牵出去,万一它倒在外面,小人担不起这个责任。」
  
  董百户皱眉道:「没这麽严重吧?我是带它出去求医,又不是骑乘。」
  
  马夫拱手就是一个长揖道:「百户,您就心疼一下小人,别让小人为难了。」
  
  董百户冷哼一声,」没那麽严重。」
  
  说着,他进了马厩去牵马。
  
  马病治不好了,请许克生走个过场,开个方子就回来。
  
  自己丢人也就罢了,不能让许克生也跟着被人嘲笑。
  
  马夫跟着他进去,抱住了马头,」百户,您打死小人吧。不然小的不会让您牵走的。」
  
  董百户握着拳头,厉声呵道:「你以为老子不能打你?」
  
  马夫梗着脖子,「您打吧!打死小人也不能松手!」
  
  董百户和他对峙了片刻,看到有人闻声赶来,只好无奈地走了。
  
  和这种小人撕扯,只能浪费时间。
  
  何况这是指挥使衙门,自己一个百户很不够看。
  
  先找许克生吧,到时候让他过来快速看一眼,尽快送出去。
  
  ~
  
  一路疾步快走,董百户直奔府学。
  
  府学的门子是一个老苍头,正坐在门口的树荫下摘菜。
  
  董百户上前吩咐道:「去请许相公出来。」
  
  「哪位相公?」门子缓缓起身问道。
  
  「姓许讳克生。」
  
  门子缓缓起身,恭敬地问道:「军爷可带身份凭证?」
  
  董百户拿出锦衣卫的腰牌,门子上前看了一眼,躬身道:「百户老爷,您在外稍候。」
  
  他慢悠悠地进去了,盏茶时间过後他又回来了。
  
  董百户看他一个人出来的,急忙问道:「许相公今天没来吗?」
  
  门子恭敬地回道:「百户老爷,许相公在上课,麻烦您稍候。下课後就是午休时间了。」
  
  见他又蹲下身去摘菜,董百户急了:「你为何不将人请出来?」
  
  老苍头摇摇头,解释道:「百户老爷,刚才教授说了府学有规定,上课时间不见外客。」
  
  董百户无奈,只好去一旁等候。
  
  这里是府学,他也不敢造次。
  
  幸好许克生今天来了,只要等着下课就行了。
  
  ~
  
  下课的钟声响了。
  
  随着先生离开教室,屋内的喧嚣顿时扬起。
  
  众人都在收拾东西,呼朋唤友,准备出去吃午饭。
  
  许克生将文房四宝简单整理一下,然後站起身,舒了一个懒腰。
  
  一个上午都在紧张地听课、记笔记,现在头昏脑胀的,迫切需要出去吃一顿美食,补补脑子,放松一下。
  
  许克生刚走出屋,小胖子邱少达就追了上来,「老许,你昨天又请假了?」
  
 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,「没办法,临时有事。」
  
  昨天董桂花没叫自己起床,然後就睡过头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,府学早就放学了。
  
  邱少达羡慕极了,「老许啊,你下次再见黄编修,帮我问问,还要人帮忙吗?」
  
  许克生上下打量他,笑道:「邱兄,你又不缺钱,去干什麽?」
  
  邱少达一梗脖子:「不为别的,就是帮黄编修做事,我太仰慕他的才华了。再说了,多了我一个,你也不用这麽辛苦!」
  
 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,」胖达,别这样。」
  
  邱少达一拍胸脯:「兄弟我很能吃苦的,做事任劳任怨,恪尽职守,脚踏实地。」
  
  许克生哈哈大笑,搪塞道:「行吧,下次我见到他就帮你问问。但是别抱希望啊。我在都是多余的。」
  
  邱少达突然冲後面叫道:「老彭,快点儿,就等你了。
  
  「干什麽?」许克生疑惑道。
  
  邱少达嘎嘎地乐:「曹大铮说咱们仨是府学三骚客,今天咱们去好好喝一顿,庆贺咱们三人组的成立。」
  
  许克生急忙劝道:「下午还要上课,不能吃酒。」
  
  「一人一杯酒,不多喝。」邱少达摆摆手,又骚包地问道,「老许,这麽叫咱们,是不是显得咱们文采斐然?」
  
  许克生看了看他,笑道:「上次踏青你作诗像便秘。还想着作诗呢?」
  
  邱少达早有了应对的办法:「那就提前做几首应景的!实在不行就便秘」,好坏先不说,先憋出一个大的再说。」
  
  彭国忠追了上来,先对许克生道:「昨天的笔记,我多抄了一份,放你书袋里了。」
  
  「多谢彭兄!」许克生急忙拱手道谢。
  
  邱少达不满地嚷嚷道:「嗨,嗨!下课了,就不要聊学习了,谈点其他的吧。去吃饭,老彭一起!」
  
  彭国忠点点头,「行,一起!去哪里?」
  
  邱少达对吃的最了解,咽咽口水道:「贡院那里有个馆子,门脸不大,羊肉、蒸鱼都是一绝。」
  
  彭国忠又问许克生:「许兄,一起去?」
  
  许克生无所谓,反正也要吃饭的,「好啊,一起。」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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