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陛下小说 > 大明兽医,开局给朱标续命 > 185 引蛇出洞(1/2)

185 引蛇出洞(1/2)

185 引蛇出洞(1/2) (第2/2页)

~
  
  百里庆去凿冰取水,煮了一锅开水,准备给许克生泡了茶。
  
  许克生却拿出一小包茶叶,全部丢进锅里,「每个人分一杯。」
  
  众人围拢着火堆,喝茶,烤肉、烤乾饼。
  
  许克生没有端着县令的架子,和众人有说有笑,破庙里其乐融融。
  
  许克生将马老五叫到身边坐下,」老五兄弟,以後马场撤了,有什麽打算?」
  
  马老五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。
  
  百里庆在一旁忙着给许克生烤肉,似乎没有听见。
  
  小旗有些惊讶地擡头看了一眼,县尊老爷这是杀人诛心啊。
  
  马场不是因为你才撤的吗?
  
  你现在问马场的人,以後怎麽办?
  
  你在马场这两天,没感受到马场上下的「热情」吗?
  
  百里小旗没告诉你,他们在背後是怎麽咒骂你的?
  
  小旗急忙示意身边的几个兄弟,都小心一点,提防马老五狗急跳墙。
  
  马老五咳嗽一声,小声道:「小人会采药,以後去了卫所,一样可以抽空做个药农。」
  
  许克生疑惑道:「以後战马分给百姓养,你有养马的手艺,为何不申请成为屯军去养马?」
  
  马老五尴尬地笑了,「小人怕养不好。」
  
  许克生笑了,安慰道:「京城的东郊马场裁撤了,有的人就和你一样的担忧,但是事实证明,他们养的挺好。」
  
  马老五挤出一丝笑容,比哭的还难看,「小人比较笨。」
  
  坐在一旁烤火的小旗他们都有些於心不忍,县尊老爷为何一直追问如此闹心的问题?
  
  没想到,许克生又问道:「马老五,你对裁撤马场是如何看的。」
  
  小旗低着头,无聊地拨弄着炭火,对许县令的残忍、无聊有了新的认识。
  
  老爷们都不还如此吗,这位年轻的县令也不例外。
  
  马老五沉默半晌,回道:「小人不懂大事,既然朝廷要撤,那就撤吧。」
  
  许克生拍拍他的肩膀,「好!有这种觉悟好!要是人人都这麽体谅朝廷,那该多好啊!」
  
  「可惜啊,有的人不这麽想,他们将裁撤马场的罪名扣在本官头上。」
  
  「他们不敢恨私贩战马的官吏、豪强这些罪魁祸首,只能迁怒於本官喽。」
  
  马老五後背升起一阵寒意。
  
  自己背後发的牢骚,被这位县令知道了?
  
  马老五陪着笑劝道:「老爷,他们是一些浑人,您是天上星宿下凡,别他们一般见识。」
  
  小旗也帮着说话:「都是一些愚夫、蠢货、县尊不要理会他们。」
  
 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,「你们都说很对。这次将马瘟压下去,本官大功一件,朝廷自有封赏。」
  
  ~
  
  百里庆拿出一坛酒,给众人分了酒。
  
  等他放下酒坛子,在一旁好心提醒道:「县尊,马瘟不容易扑灭。不如再等几天,治疗的彻底了再走?」
  
  许克生摆摆手,「本官走了之後再复发,那就是第二次马瘟。和本官有什麽关系?本官已经治好了马瘟!」
  
  虽然是冷酒,许克生依然一饮而尽,然後大笑:「怒骂由他怒骂,好官我自为之!」
  
  小旗有些不解,听闻许县尊为人低调、谦逊,今日一见,也不尽然。
  
  马老五低着头,眼神闪烁,沉默地烤着干饼子。
  
  ~
  
  许克生一直磨蹭到太阳西斜,期间马老五出去添了几次柴火。
  
  在场的他的地位最低,添柴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  
  幸好他干劲十足,没有表现出什麽不满。
  
  直到外面起了大风,破庙里冷的如冰窟一般,许克生才恋恋不舍地出了山神庙,准备回马场。
  
  许克生踩着巨石上了战马,回头看了一眼琅琊山,不禁有些遗憾,」今日能和先贤登上同一座山,实在是人生之幸事。」
  
  「遗憾的是,明天就该启程回去了,下次再来不知何时啊!」
  
  小旗吃了一惊:「县尊,确定明天就回去?千户也一起回吗?」
  
  许克生点点头,」是啊,马瘟都治好了,还留在这干什麽?穷乡僻壤的,哪如京城繁华?」
  
  虽然寒风呼啸,小旗和他的手下依然都是一阵欢呼。
  
  他们也在这喝风吃雪,早就归心似箭了。
  
  虽然他们是滁州卫所的兵,不能跟着许克生去京城,但是回了卫所至少不用每天出来吹风。
  
  马老五骑着马吊在最後,静静地跟在後面。
  
  他的脑袋包裹的太严实,只有两只眼睛、两个鼻孔,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麽。
  
  ~
  
  傍晚时分,夕阳变成一块红玉,挂在西边的天际。
  
  余晖冰冷,没有丝毫的暖意。
  
  马厩的西北是饲料场,有几排房舍是放豆料的。
  
  看守饲料场的破旧房子里已经挤满了人,都是群长、群副、兽医,没有一个马倌。
  
  屋子中间是一个硕大的火盆,里面是火红的木炭余烬。
  
  他们干活累了,就会来这里歇脚。
  
  门被推开了,马老五缩着脖子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  
  众人哄笑:「县尊老爷的红人来了!」
  
  「马群副出息了,攀上贵人了,要飞上高枝了!」
  
  「马老五,怎麽拉着张臭脸,老爷没抽你鞭子吧?」
  
  「老爷赏赐了多少?」
  
  」
  
  马老五挤到火堆旁一屁股坐在乾草上,满脸的怨气地说道:「赏赐个屁!老子跟着吹了一天的风。」
  
  他的神情有些狰狞,不复白天的憨厚。
  
  有人促狭道:「赏个屁也是好的,那毕竟是老爷的屁,金贵着呢!」
  
  众人哄堂大笑。
  
  马老五也跟着笑骂了一句。
  
  等笑声平息,有人好奇地问道:「狗官都和你说什麽了?」
  
  马老五瓮声道:「说明天回京,因为他治好了马瘟,朝廷会赏赐他的。」
  
  屋子里一片沉默。
  
  虽然心中不平,但许克生说的是事实,他来了之後,就没有战马再生病,已经生病的明天就痊癒了。
  
  有人不屑道:「万一他走了,马瘟」又复发了呢?」
  
  马老五蜷缩着身子,冷哼一声,「你以为他没想到?他说了,等他走了再复发,那是第二次马瘟,不影响他的功劳。」
  
  有人不满地嘟囔道:「没想到,老子们的饭碗被砸了,狗官却要升官发财了!」
  
  屋子里死一般沉寂,只有沉重的喘息声。
  
  一股愤懑在人群中飘荡,不少人的眼睛已经红了。
  
  有人低声问道:「他们明天就走了?」
  
  「是啊,狗官亲口说的。」马老五恨恨地说道。
  
 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,大声道:「监正传令,各回马厩,上面来的老爷要巡查了。」
  
  屋子里又是一阵咒骂,众人磨磨蹭蹭起身。
  
  张博士从人群中站起来:「走吧,都配合一点,等老爷们走了,咱们就舒坦了。」
  
  ~
  
  马场公房。
  
  蓝千户、许克生相对而坐,许克生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,蓝千户提了不少修改意见。
  
  两人商定了最终的方案。
  
  百里庆在外把守门口,防止有人偷听。
  
  他也将许克生的计划听的一清二楚。
  
  蓝千户坐在火炉旁,捧着茶杯,有些担忧地问许克生:「许县尊,如果他们今晚不动怎麽办?」
  
  许克生放下茶杯,笑道:「千户,有枣没枣,打一杆子再说。」
  
  蓝千户一拍大腿:「县尊说的是,现在瞻前顾後没有意思了,不如干他娘的!」
  
  许克生站起身,「如果真的不动,算他们聪明,但是只要盯紧了,他们终究要露出马脚的」
  
  拿起羊皮袍子,许克生大步向外走:「千户,下官去巡查了。」
  
  许克生出了公房,百里庆犹如影子一般,紧随其後。
  
  百里庆看左右无人,急忙问道:「县尊,明天真的回吗?」
  
  听着马场传来的嘶鸣,许克生叹道:「真的回!留下也没有意义。现在咱们管的严,盯的紧,投毒的人不敢下手」
  
  百里庆也一筹莫展:「县尊,等咱们走了,再有人投毒怎麽办?」
  
  「我也考虑过了,」许克生回道,「如果再发生,就只能加快解散的步子,尽快将马分给各个家庭。」
  
  「县尊,白天马老五虽然装的很老实,但对您确实有杀意。」
  
  「我也感觉到了。他对我恨意很大。」许克生冷哼一声,「群副啊,多少也吃了点油水的。」
  
  马老五在马场当群副,拿一份俸禄。
  
  采摘草药直接卖给马场,又是旱涝保收的一份收入。
  
  现在俸禄没了,草药只能卖给药店,也沾不到油水了,马老五的收入几乎要膝盖斩。
  
  许克生听人密报,马老五私下里对他意见很大,常常是那个带头诅咒的人,之後他了解了马老五的情况,对马老五的恨意一点也不感到意外。
  
  也正是这种恨,才是许克生今天用他做向导的原因。
  
  百里庆笑道:「希望今天他没有白白灌一肚子风吧。
  
  ~
  
  百里庆低声劝道:「县尊,马场的人恨你的多,您还是小心为上,万一近身猝然发难,卑职可能来不及救援。」
  
  许克生撇撇嘴,不屑道:「药材、饲料、马鬃、各种用具、马厩、马场围栏、病马的处置————这些丰厚的油水没了,他们能不恨我吗?」
  
  「我看过他们的帐本,一个蹄钩子,就是在京城也不过一文钱一个。这里竟然要十文钱。」
  
  百里庆笑道:「卑职还去过他们住的村子,他们刷锅用的刷子全是硬毛马刷。」
  
  「家家户户的围栏,几乎全都是手腕粗细的木头。他们的大门比县尊您府上的门都气派。」
  
  「县尊,这是官办马场,不吃白不吃啊!卫所里又何尝不是?」
  
  许克生摇头苦笑道:「其实,拿大头的是牧监、兽医博士、群长这些官吏,底层的马倌也就占一个马刷的便宜。」
  
  「可是都这样了,他们不敢去骂入狱的豪强、监正,不骂吃尽好处的上官,却怪罪於我!」
  
  百里庆也叹了口气,询问道:「县尊,你怀疑是谁下的毒?」
  
  暮色中,杜监正带着一群兽医踩着余辉来了。
  
  许克生看着杜监正、张博士他们,低声道:「杜监正刚来,完全没有作案的动机。」
  
  「马倌是出苦力的,在马场吃苦,和去卫所吃苦,都大差不差,他们犯不着去干杀头的事。」
  
  看着张博士、群长他们,许克生不屑地冷哼一声:「反而这些吃过油水的,才会不甘心,要报复,要使坏,来一个最後的疯狂!」
  
  百里庆想到了他的计划,担忧道:「县尊,他们会上当吗?」
  
  许克生舒了一个懒腰,揉搓几下被冻的冰冷的脸,然後挤出笑容,大步冲杜监正走去:「今晚是我给他们的最後机会」,希望他们不要错过!」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苟在妖武乱世修仙 太源街 祖宗祭天,全族升仙 签约AC米兰后,我开摆了 雏鹰的荣耀 迪迦的传说 离婚后的我开始转运了 地球上最后一幢楼 李南林素素 三寸人间